相对于田二而言,田二就是三观齐正的人。
别看是一介庄户,可田二知道自己家种出的粮食要上交国家,田二知道只有交足了粮食,国家才能给当兵的吃,当兵的吃饱了才能打胜仗,打了胜仗才不会被别人抢掠。
十年前的田二就是雁门关外的庄户,每年要开春和秋收的时候,首先要面对的是突厥人的袭扰,那些人烧杀抢掠恶事做尽。田二的父母就是死在了突厥人的手里,所以,哪怕是自家的粮食不够吃,也要拿出来足够的粮食交给国家,国家富裕了才能养好兵,养好兵才能不被欺负。
田二,将来也是要回到雁门关外,回到老家的土地上继续耕种的男人。
“田二,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我们的领头人,你教我们耕种,你们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,你们喝什么我们就喝什么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讲道理,田二还真不敢。
斐宣机看出来田二的胆怯,“恩师说,谁要是不听你的,福伯就打断他们的腿。这些人在你们这里吃喝,所有钱财折算好,钱材书院出。谦逊书院不会拿老百姓一针一线一砖一瓦……”